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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看·听·读 &#187; Academic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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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关于学术和思想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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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omments>http://justsven.net/2010/06/cademia_and_thinking/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25 Jun 2010 17:53:3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WX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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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Academic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Thinking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哲学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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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点个人意见，欢迎拍砖。只针对文科。 学术和思想的联系过于明显，不想多谈，这里只想说分歧。思想和学术的最大区别也许在于一个是个体性的，一个是群体性的。你可以一个人思想，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做学术，你的工作必然要能为他人所用。因此，与思想不同，学术更多地是薪尽火传的事情，一个人和他的作品的重要是用他的工作对后人的帮助来谈的。 一般来说，读某书一般有两个原因，一种是因为他有影响，一种是有帮助或者说是有用。有影响的作品无所谓喜不喜欢和好不好的问题。你可以不喜欢哈贝马斯，你可以不喜欢福柯，你可以选择。但是你不喜欢柏拉图是件无意义的事情，你总得读他，你认为他是一个三流或者一流的哲学家并不重要。柏拉图的声名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他身后的「一长串注脚」建成的。 学术试图消解思想的张力，试图把思想给归纳到一个体系之中，总想让一切工作都变得可以继承，可以铺垫。 但总有那些超出了这一体系之外的人，譬如卢梭，譬如尼采，他们的工作可能作为学术的价值是非常值得怀疑的。尼采在写《悲剧的诞生》之后，他的老师（谁我忘记了）极为反感，认为这是一个为瓦格纳做颂歌，认为写出这样的作品的人在学术上不如说是已经死了。但是，今天大量的人读它，研究它。因为它本身已经成为一个事件，尼采对于二十世纪的影响太过于巨大。 而那些既没有影响，也不能被直接继承的工作或思想，则被自动忽略。那些有影响的人的无影响的工作，也被忽略。 比方说马克思，从学术角度来言，他是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而存在的。或者更严格地来说，他只作为一个社会学家而存在的，因为他的经济学著作对于后来的主流西方经济学影响不大，对今天的学生几乎毫无意义。因此，读马克思的更多地是研究马克思的人，而不是研究经济学和社会学的人。而作为预言者和社会活动者的马克思，几乎只被历史学家研究。 再比如说卢梭。除了在政治学之外，卢梭更多地是作为一个影响者而存在的。因此，如果是研究政治的，那就是《社会契约论》，研究教育学说史（而不是教育）的就去读《爱弥尔》的，研究康德的人也许也会研究《爱弥尔》之于康德的影响。《新爱洛伊斯》只被那些研究文学史的人研究。而只有研究卢梭的，才会读这些全部。 学术往往倾向与追逐那些「正确」的东西。一个完美的学者的应该是：他的工作被继承，他的名字被纪念，但是他的个人被忘记，就像物理教材里面大把大把的常数、定理、单位一样。阿伏伽德罗的因一个常数而被纪念，但是他具体的工作已只被同行记住。一个完美的学者所做的工作应当都是那些「正确」的工作。例如，世界是不是有限的？学术上的荣誉不属于那些回答了是和否的人，而属于那些详尽地罗列了所有的回答的人。 在我看来，学术是群体性的事情，因而也是一件「有用」的事情，可能会很艰苦，也是个职业，职业的意思就是说它也可以养活自己。但是，思想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直接的收益，而且恰恰相反，很多追逐思想的人往往在生活上穷困潦倒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点个人意见，欢迎拍砖。只针对文科。</p>
<p>学术和思想的联系过于明显，不想多谈，这里只想说分歧。思想和学术的最大区别也许在于一个是个体性的，一个是群体性的。你可以一个人思想，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做学术，你的工作必然要能为他人所用。因此，与思想不同，学术更多地是薪尽火传的事情，一个人和他的作品的重要是用他的工作对后人的帮助来谈的。</p>
<p>一般来说，读某书一般有两个原因，一种是因为他有影响，一种是有帮助或者说是有用。有影响的作品无所谓喜不喜欢和好不好的问题。你可以不喜欢哈贝马斯，你可以不喜欢福柯，你可以选择。但是你不喜欢柏拉图是件无意义的事情，你总得读他，你认为他是一个三流或者一流的哲学家并不重要。柏拉图的声名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他身后的「一长串注脚」建成的。</p>
<p>学术试图消解思想的张力，试图把思想给归纳到一个体系之中，总想让一切工作都变得可以继承，可以铺垫。</p>
<p>但总有那些超出了这一体系之外的人，譬如卢梭，譬如尼采，他们的工作可能作为学术的价值是非常值得怀疑的。尼采在写《悲剧的诞生》之后，他的老师（谁我忘记了）极为反感，认为这是一个为瓦格纳做颂歌，认为写出这样的作品的人在学术上不如说是已经死了。但是，今天大量的人读它，研究它。因为它本身已经成为一个事件，尼采对于二十世纪的影响太过于巨大。</p>
<p>而那些既没有影响，也不能被直接继承的工作或思想，则被自动忽略。那些有影响的人的无影响的工作，也被忽略。</p>
<p>比方说马克思，从学术角度来言，他是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而存在的。或者更严格地来说，他只作为一个社会学家而存在的，因为他的经济学著作对于后来的主流西方经济学影响不大，对今天的学生几乎毫无意义。因此，读马克思的更多地是研究马克思的人，而不是研究经济学和社会学的人。而作为预言者和社会活动者的马克思，几乎只被历史学家研究。</p>
<p>再比如说卢梭。除了在政治学之外，卢梭更多地是作为一个影响者而存在的。因此，如果是研究政治的，那就是《社会契约论》，研究教育学说史（而不是教育）的就去读《爱弥尔》的，研究康德的人也许也会研究《爱弥尔》之于康德的影响。《新爱洛伊斯》只被那些研究文学史的人研究。而只有研究卢梭的，才会读这些全部。</p>
<p>学术往往倾向与追逐那些「正确」的东西。一个完美的学者的应该是：他的工作被继承，他的名字被纪念，但是他的个人被忘记，就像物理教材里面大把大把的常数、定理、单位一样。阿伏伽德罗的因一个常数而被纪念，但是他具体的工作已只被同行记住。一个完美的学者所做的工作应当都是那些「正确」的工作。例如，世界是不是有限的？学术上的荣誉不属于那些回答了是和否的人，而属于那些详尽地罗列了所有的回答的人。</p>
<p>在我看来，学术是群体性的事情，因而也是一件「有用」的事情，可能会很艰苦，也是个职业，职业的意思就是说它也可以养活自己。但是，思想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直接的收益，而且恰恰相反，很多追逐思想的人往往在生活上穷困潦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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